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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药能缓解‘七日寒’。”
苏彻的目光落在药膏上,又扫过她泛红的耳根,忽然嗤笑一声:“她都告诉你了?”
苏彻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忽然觉得左臂的疼没那么难忍了。他靠在椅背上,故意松开按着伤口的手:“想看我上药?”
谢霜音的呼吸一滞。
他这是……默许了?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平日里锐利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唇色因为失血有些发白,竟透出几分脆弱。
这副样子,和落马坡那个将她护在怀里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不敢。”谢霜音别过脸,却没动。
“不敢?”苏彻挑眉,拿起药膏扔给她,“那就出去。”
药膏砸在她怀里,带着他的体温。
谢霜音接住药膏,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瓶,忽然做出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动作——她拧开瓶盖,蘸了点药膏,走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碰他的伤口。
苏彻的瞳孔骤缩,想躲,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她的手很轻,带着药膏的清凉,指尖触到他伤口边缘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
“别动!”谢霜音低喝一声,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乱动会更疼。”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苏彻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忽然忘了挣扎。
药膏抹在伤口上,带着一丝清凉的疼,却奇异地压下了那股钻心的寒。
谢霜音的动作很轻,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两人离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墨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梅香,像雪地里开出的花。
空气里的暧昧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勒得人喘不过气。
“好了。”谢霜音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似的后退两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我……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