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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安稳的睡颜,咬了咬牙:“好!就三天!全族都听神医的!”
头两天,怨声载道。
土著们喝着白开水,觉得没味道,偷偷喝生水,结果上吐下泻更严重了;洒了烈酒的地方,有人觉得“烧得慌”,偷偷泼水冲掉;厕所建好了,没人愿意去,还是随地解决。
薛桂也不强制,只让医徒们盯着病人区,严格消毒、按时给药,同时把喝开水、讲卫生的好处,用土著能听懂的话反复讲。
她自己更是天天泡在病区里,给病人换药、喂药、扎针,从早忙到晚,连饭都顾不上吃。有个老婆婆拉得脱了水,她亲自给人喂口服补液盐(邓晨教的配方:盐+糖+温水),守在床边守了一夜。
亲兵劝她:“夫人,您歇会儿吧,您要是累倒了,谁来指挥?”
薛桂摇了摇头,擦了擦额角的汗:“主公当年在海州闹瘟疫时,三天三夜没合眼。我这点累算什么。”
话虽如此,连日奔波加上湿热瘴气,第三天早上,薛桂还是觉得头晕目眩,肚子一阵绞痛。
医徒一量体温,吓了一跳:“夫人!您发烧了!您也染上了!”
消息传开,土著们更慌了。巫师趁机煽风点火:“我说什么来着!她的邪术惹怒了神灵!连她自己都被惩罚了!快把他们赶出去!”
人群躁动起来,眼看就要失控。木棉也面露犹豫,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薛桂,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寨门外传来消息:邓姹派医徒快马送来了新的草药和针灸方案,还有邓晨的亲笔信。
信上只有两句话:“中西合璧,扶正祛邪。天下一家,民为邦本。”
薛桂撑着身子坐起来,拆开药包。里面是邓姹配的清热解毒汤药,还有针对湿热疫痢的针灸穴位图。她立刻让医徒熬药,先给病重的人灌下去,自己也喝了一碗,又让医徒照着穴位图给自己扎了两针。
当天下午,薛桂退了烧。
她不顾众人劝阻,又戴着口罩去了病区。
土著们亲眼看着她染了病,又自己治好了,原本的疑虑彻底消了。巫师也闭了嘴——连神医自己都用这法子治好的,总不能是邪术了。
从这天起,再也没人反对规矩了。
大家主动喝开水,主动去厕所,主动帮着洒消毒酒。病人隔离得井井有条,轻症的喝磺胺粉+中药汤,重症的配合针灸,一天天好转起来。
第七天,再也没有新增病人;第十天,最后一个重症患者退了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