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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半,站在日光下也不疼了。
整个妫府都轰动了,都说邓晨是神仙下凡。
那抢婚的豪强之子不服,闹上门来,要和邓晨“比武定输赢”,赌妫婧的婚约,还押上了五百两银子。薛勇也是个好武的,觉得邓晨看着文弱,想赢笔银子给母亲治病,也跳出来凑热闹,跟人打赌:“我要是输了,我妹妹就输给你当侍从!”
薛桂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可女扮男装的身份不能拆穿,只能憋着气看。
结果毫无悬念。邓晨看着温文尔雅,身手却利落得惊人,三招两式就把豪强之子打趴下,连带着薛勇也输得一败涂地。
愿赌服输,薛勇红着脸把妹妹“推”给邓晨当侍从。薛桂当时又羞又气,觉得这人看着像正人君子,居然也趁人之危。可真跟在邓晨身边后,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邓晨从没把她当下人看,知道她女扮男装,也没点破,反倒教她读书识字,教她那些“格物医理”——为什么烈酒能消毒,为什么脏东西会致病,为什么喝开水能少生病。他说这些不是神仙法术,是“格物致知”的道理,学会了能救很多人。
她从一开始的抵触、好奇,到后来的敬佩、爱慕,一晃就是二十多年。邓晨南下海州、经略南洋,她都陪在身边,从侍从变成侍妾,唯一没变的,就是跟着他学那些能救人的本事。
后来邓姹长大,扁鹊门的针法汤药出神入化,薛桂又常和她切磋,把中医的辨证调理,和现代的消毒防疫揉在一起,渐渐有了自己的章法。
“夫人?石头要砸过来了!”亲兵的喊声拉回了薛桂的思绪。
她回过神,看着寨门内慌乱的人群,高声道:“我们不是邪祟!我们是来治病的!你们首领的孙子是不是也病了?再拖下去,就救不活了!”
她用的是土著方言,说得不算流利,却字字清晰。
寨门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巫师愣了一下,又要跳脚,就见一个中年汉子跌跌撞撞跑过来,扒着寨门往外看——正是木棉部落的首领木棉。他的小孙子三天前染上疫病,高烧不退,巫师已经说“没救了”。
“你们……真能治病?”木棉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能不能,你让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薛桂平静道,“我们不带兵器,只带药。治不好,我们立刻就走。”
木棉犹豫了片刻,看着怀里烧得浑身发烫的孙子,咬了咬牙:“让他们进来!要是治不好,我把你们全扔去喂鳄鱼!”
寨门“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