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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这么贵的东西,主家该多着急?
他心里想着,又看到四周无人,还忍着瞌睡喊了一声道:“谁家的东西落了。”
喊着,他又爬到了石头上,再次喊了几声。
等了一会,林子和官道上都静悄悄的,看到着实无人。
他才把毛笔捡起来,又念着兴许是昨夜走了运,而今日是老爷天给他来运了?
这东西合该是他的?
他这般想着,就把毛笔放进了衣侧的口袋内。
等放好。
他念着自己拿都拿了,那万一失主要是找来了怎么办?
是还,还是不还?
他想到这里,就匆匆背起了竹篓,从这块大石头后面离开,准备早些回家。
省得自己正睡觉的时候被主家寻来。
万一那主家不给自己一些报酬,这岂不是亏了?
还不如自己拿走当掉,当做今日夜时去赌坊里的本金。
就这样。
或许是幸得贵重之物,李徽虎瞌睡也去了大半,直接一口气走完了剩下的三里路,回到了村外。
他家就在这贯县外的沿村,位于村东的一个小院。
家中也只有他一人。
按说他这年龄也早该成家。
前几年,也有人给他介绍过媒。
但近几年村里人听说他染上赌瘾,且还拿粮食抵债以后,村内就无人给他介绍了。
甚至当此刻的李徽虎走在村里。
路上同村的人看到他,也只是客气的招呼一声,便不愿与他多说其他了。
李徽虎见此一幕,倒也习惯。
如今又念着捡到值钱的物件,反而是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家中。
同时,距离十丈外。
刚才和他打招呼的同村汉子看到,是摇了摇头,向着旁边的一位老者道:“李伯你瞧,虎子哥每到秋收都是这般。
收完粮食就拿到附近县里去赌,可每次都输個精光,早上背个空篓子回来。
我看啊,过不了几日,他又该挨家挨户的借粮了。
之前我都不敢和他多言,怕他借到我家。”
汉子说到这里,还有些不满道:“李伯你借他借的最多,还不让他还,这样下去总是要出事。
不说别的,单单说昨日夜里,我就听到你和我婶子吵起来了,就为虎子哥欠粮的事。”
“我与他爹虽然刚出五服,但总归是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