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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萱赶忙从腰间解下水袋，给汉度娅喂服这种白色粉末。汉度娅咳嗽几声，喘息了一阵，这才稍微有些神色，她看着张远杰，悲切地说道：“这毒无药可救，远杰弟，我只想能撑到那一天。。如果，你们还要去往大明，请把我沉入旧港外海。。。我想回到故乡。。。”
“你不会有事的。”张远杰安慰着她，“到了旧港，会有最好的医师救治你，到时候，我们可以一同去大明，我带你去游秦淮河，去看玄武湖，或者，你要不想去，我们就一同去海上冒险。。。”
“杰弟，谢谢你。。。”汉度娅闭上眼睛，毒性带来的痛楚让她无法再正常的思考和讲话。
“去旧港官府至少得六七日。”努塞尔叹了口气，“就算撑到那一天，也估计难以回天。”
“那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吗？”张远杰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他无法坐视不管。
阿卜杜勒想起一事，走上前来，透露了一条重要讯息：“蒙元征爪哇时，用战俘试过百毒，据说他们找到了对抗蛮者伯夷的解毒之法，但泉州贵族被驱逐后，这些掌握秘法的人就消失在了海上！”
“可有线索？”张远杰明白，既然阿卜杜勒能说出这个，就一定有下文。
"龙涎屿！"阿卜杜勒蹲下来，用匕首在地面画着线条，"从南渤里往西北方，跟着鲸群走，大约三日航程，那边会有一座岛屿叫做龙涎屿，听说那支贵族的后裔离这座岛不远，每年春季他们都会去龙涎屿上采集龙涎香进行贸易。如果你们能遇见这群人，或许，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大人可曾去过此处？”张远杰问。
阿卜杜勒摇了摇头：“这些流亡者早已失散，我也是在长期跑海中听闻此线索。”
张远杰脑海中飞快的衡量着未来行动的方方面面：阿卜杜勒虽知之甚多，但也不是全知全能，这条线索仅能提供一种可能性，也许并不稳妥。但如果去旧港寻求治疗，时间久不说，就算能撑到那里也不一定有法可行。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就近找到医治点，希望能抢在汉度娅断气之前给她续上一命。
张远杰下了决定，正要开口，脑袋里闪过一个名字，他联想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阿卜杜勒大人，可曾听闻听螺老人？”张远杰问道。
色目人搓着下巴那撮胡须，眉头一皱，碧蓝的眼珠打量着张远杰：“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在基地焚毁的机要间里，找到一条线索，神机舫也在找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