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价码,信使和夜行者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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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海第二天没来上班。
苏漫派人去他家,发现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封信。信上没写别的,就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公司的老人们议论纷纷,都觉得是苏漫逼走了这位元老。
苏漫没解释。
她当天就提拔了跟了自己两年的年轻会计做账房主管,并且宣布,公司所有业务,从今天起,不再使用算盘,全部改用计算器。
她从抽屉里拿出十几台“卡西欧”牌计算器,这是她托人从广州弄来的水货,一台就要上百块。
“谁学得会,用得好,月底奖金翻倍。”
新旧交替的阵痛,被简单粗暴的金钱刺激,强行压了下去。
处理完公司的内部问题,苏漫开着那辆吉普车,一个人上了山。
车在东坡山脚下停住。
她没上去,只是按了三下喇叭,长两短。
这是她和雷建军约好的暗号。
没多久,赵铁柱从山上跑了下来。
“苏老板,建军哥让你上去。”
苏漫跟着赵铁柱,第一次走进了那座半山腰的庄园。
院子比她想象的要大,也更……有生活气息。东边一排屋檐下,挂满了风干的肉条和不知名的草药。西边是几间新盖的耳房,其中一间传来“噼里啪啦”的电焊声和一股焦糊味。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瘦高个男人,正对着一堆零件捣鼓着什么。
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追着一只小奶狗跑,笑声咯咯的。
另一个穿着猎装,身形高挑的女孩,则坐在门槛上,旁若无人地擦拭着一根包了铁头的长棍。她抬起头,那双一金一绿的眼睛,看得苏漫心里莫名一跳。
雷建军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砂纸,正在打磨一柄木刀的刀柄。
“苏老板,稀客。”
“不请自来,没打扰雷老板吧?”苏漫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张晾在木架上的狐狸皮上。
那皮子,比眼线描述的还要好。
在阳光下,白的那张像雪,黑的那张像墨,流光溢彩,没有一丝杂色。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电线的事,我办砸了。”她开门见山,“省里有文件,我尽力了。”
“我知道。”雷建军头也不抬,“那不是你的问题。”
苏漫愣了一下。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那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