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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蓉嗤之以鼻的吐槽，“太特么的讽刺了，哈……宋策是真的胆子大，一个敢送，他宋策就敢娶，还真是什么馊玩意，他都吃得下，太污了。难道黎曼跟宋策结婚，那也是……任务？”
这个问题我没法答，沈岩也没法答。
不过，这些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几年我以为自己在跟一个迫切想上位的绿茶斗，跟一个会算计的小三斗，跟一个脸皮够厚的现任斗……
可斗的是什么？
这不就是一场笑话吗？
这或许就是王洪森想要的结果啊？他是想让我跟宋策因为黎曼而两败俱伤。
我恨黎曼抢了我的男人，恨她在我婚姻的废墟上耀武扬威，恨她带着全家住进我的房子，恨她……
所有的这些，我都恨得理直气壮。
可这不就是安插黎曼进来的目的吗？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为了抢男人。
她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那个男人。
她要的是泰盛的机密，是王洪森没能带走的那部分资源，是我对王洪森的有成见的报复，是扎进宋策心口的一根钉子，拔不出来也就罢了，还越钻越深。
那我算什么？
算是王洪森这条产业链上，必须剔除的一个障碍？还是他的一个得力的‘助手’？
我有些怀疑人生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我越用力，坐山观虎斗的那个越窃喜？越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心里的恐惧和寒意越来越浓，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
“师哥，王洪森当年从泰盛离开，跟宋策闹确实是闹得动静不小。但是宋策也并不算亏待了他，踢他出局的时候，该给的也都给了。
他不可能单单是为了报这个仇，就特意安排自己的情人，进入宋策的公司，还一步步走到宋策的身边，成为宋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吧？给人，给资源，扶植他扶摇直上？不能够啊？”
这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人脊背发凉。
“我会继续深挖这个王洪森，我猜测，他的背后还有人！不然他绝对不可能那么顺风顺水。一路开挂！这就是我要查的重点。”沈岩又补充了一句，“至于他到底想干什么？总会有个标准答案的。”
“可最可怕的是，黎曼在宋策身边这么久，宋策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