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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沈岩顿了顿，缓了缓语气，才继续说道，“我都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惊喜。我们查到，黎曼早在王洪森还在宋策的泰盛集团任职的时候，就已经认识王洪森了。而且，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关系还不一般。”
我拿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与陈蓉对视了一下，认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每一个字。
沈岩加快了语速继续说道，“那时候，黎曼还在上大学，家里条件一般。黎家的两个男丁都是废物，只有黎曼出息，能读书考了出来。据黎曼当年同一寝室的室友说，黎曼刚上大学的时候，条件也很艰苦，不得不去酒店打短工，起早贪黑的。
但是后来，听说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企业家，说是见她能吃苦耐劳的，就悄悄地资助她，让她专心学习。从那以后，她就不再去酒店打工了，经济状况随之改善了不少。但那位企业家属于隐形资助那种。
我们根据这一点往下深查了下去，才找到了当年的蛛丝马迹。将这个所谓的‘企业家’锁定，这个人正是王洪森。”沈岩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愉悦。
“其实与其说是资助，不如直白地说，就是包养。两个人的关系早就不清不楚了。事实证明，黎曼，其实是王洪森的情人。”
沈岩的话，令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一朵烟花。
虽然我也想到了，他们的认识，肯定不会干净，可是一经证实，还是挺震惊。
不过，细细想来，这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黎曼这个人，没什么底线而言。
“我就心思不会有什么好事！”陈蓉快言快语，实在没憋住，插了一句，“哈……黎曼？王洪森的情人？我怎么说的，宋策这孙子肯定会戴绿帽子了吧？还没准是一片大草原的。就
黎曼那没底线的玩意……”
沈岩也笑了一声，“王洪森那时，每个月固定给黎曼打钱，寒暑假还有额外‘奖学金’。你想，这‘企业家’够贴心的吧？”
我嘴张了张，话卡在喉咙里。
陈蓉瞪大了眼，邪肆地一笑，“这哪是资助，这就是养雀啊……”
沈岩继续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往下说，“也正是那个时期，王洪森与宋策闹掰的，就离开了泰盛。等大二暑假，黎曼以‘勤工俭学’的名义去了南方。王洪森那时候已经在那边扎稳了脚跟。
从那之后的每个寒暑假，黎曼都有固定的南方行程。大三那年，她拿到了一个‘优秀大学生境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