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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正天追问:“什么?”

“香,檀香。”乔瑜心后背发寒,“傅永廷拿了香刮拨了香炉,现在想来,我当时没觉得他的举动有什么问题,但我把其他能避的都避开,唯独我闻了檀香。”

窗户虽然开着,但室内的檀香没那么快散尽。

檀香向来是安抚心神的,傅永廷因傅州事情心情不好燃檀香平心很正常。

外加她去傅家多次,傅永廷的茶室都会燃着檀香。

她完全没有想过傅永廷会对香动手动脚。

“那就是了。”乔正天神情气愤,“他这人真是手段龌龊,竟用这种办法算计你。别说是你,是我,我也想不到他会用香。”

乔瑜心厌恶地说:“一大把年纪了,还手段下作,真恶心。”

乔正天:“没有手段怎么能让傅家这么多年在江城权贵中屹立不倒。”

乔瑜心点了点头。

“倒也是。”

“对了。瑜心,爸爸说漏嘴了。”乔正天尴尬地看着乔瑜心,“你别怪爸爸。”

“恩?”乔瑜心惊讶,“什么说漏嘴了?”

“当着裴宴之的面说漏嘴。”乔正天解释,“当时看你这样子也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对裴宴之说,我去找个男人给你解药。他又不是傻子,肯定听得出我知道你们婚姻的事情。”

“啊……”乔瑜心愣住,也知道爸爸是无意的,缓了缓情绪安抚,“小事。他知道就知道,他还能把你给吃了吗?”

“以后见面多尴尬。”乔正天窘迫,“这事一出,他以后叫我岳父,我叫他女婿,我们俩都难为情,更显得我们俩虚假。”

乔瑜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事,只能说:“这有什么虚假的,我和他本来结婚不纯粹。再说,都到这地步了,该摆烂就摆烂,只要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裴宴之。”

乔正天叹气。

“瑜心,你是不知道裴宴之下手真狠,他这次差点把傅州给打死。我也拿不准,他到底是真在乎你,还是你们又有了交易,他害怕失去利益,才发这么大的火。”

乔瑜心没有说话。

她那会是浑浑噩噩,却也看见裴宴之是真的对傅州下了死手,要不是爸爸阻止,他会真把傅州当场打死。

他在乎她吗?

她也不懂裴宴之到底怎么回事,毕竟她已经没有和他继续谈交易。

“我不知道。”

这是她唯一能回答爸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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