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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玉调了调煮茶的温度：“你一说我才想起来，隔壁有个顶厉害的小丫头，每次都把他骂很惨。原来就是你啊。”
唐纯呵呵两声，心里嘀咕着似乎有点说过头了：“呵呵，是……是么，我都不太记得您了。”
“那长佑的妈妈怎么样了？我后来搬走了，就没有再多联系了。”
何书玉端着另一个杯子，笑眼眯着，透过镜片看着唐纯。
唐纯脑子一转：“去世了。”
何书玉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他跟你说的？”
唐纯肩膀挺了挺：“我猜的。您看他这么缺爱，这么冷漠，肯定是爸妈很早就去世了，一个人很孤单地长大。”
唐纯确实不知道陆长佑的家庭状况，唐唯没说过，自己也没问过。
他与任何人相处似乎都隔着一碗水的完整距离，从不轻易讲起自己的事。
有人说，有种男人的心脏靠的最近的是方向盘，大概就是指他这种人吧。
楼上传来脚步声，换了一套衬衫的陆长佑走下来。
路过沙发上的两人，他头也不抬：“妈，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叫徐医生他们过来看下静姨。”
唐纯定在原地，石化到呼吸都停滞。
她缓缓转头看向微笑的何书玉：“他刚才叫……妈？是，叫您？”
何书玉习惯地用食指顶了一下眼睛：“我猜应该是吧？难不成是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