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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解自己的衣扣,只伸手攥住衬衫领口,猛地一扯,崩开的纽扣弹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敞开的衣襟下,蜜色的肌肤与紧实的肌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冯天雪吓得往后缩,后背抵到冰冷的床头板才停下,眼底满是慌乱。

帕占的动作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瑟缩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指尖勾住她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她拽回自己身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雪松味。“现在怕了?”他低笑出声,拇指在她脚踝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语气里的嘲弄像细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先生!”冯天雪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能不能轻点儿。”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过往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刻在骨子里,她实在怕了那种彻骨的煎熬。

帕占的动作骤然停住,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句话。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粗暴掠夺,这次的吻带着几分笨拙的克制,连落在她身上的手都放轻了力道。冯天雪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不适依旧存在,却没有了那种仿佛要被撕碎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带着暖意的酸胀。

一夜的纠缠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天快亮时,冯天雪累得睁不开眼,无意识地往身边温暖的热源靠了靠,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竟莫名觉得安稳。可帕占却没有丝毫睡意,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

方才的温存像是一层薄薄的糖衣,褪去后,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与躁动依旧浓烈,如同蛰伏的猛兽,只稍稍收了利爪,却并未真正餍足。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可那股未被填满的空虚,却仍在胸腔里翻涌不休。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冯天雪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惊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指尖触到的是丝滑柔软的床单——这不是她那间简陋竹楼里的粗布被褥。

心脏骤然一紧,她慌忙转头,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凉,帕占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没有他熟悉的雪松气息,也没有那道带着压迫感的身影,偌大的卧室空旷得让人心慌。冯天雪不敢多待,连鞋都来不及穿稳,便踉跄着爬下床,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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