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砚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雪包扎止血,用挝国语低声汇报:“王,还好及时,血已经止住了。”

帕占站在床边,看着冯天雪苍白如纸的脸,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挥手示意军医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他俯身,声音冷得像冰:“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冯天雪昏迷了两天两夜,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还是那熟悉的奢华天花板。她动了动手指,手腕上的绷带传来紧绷的痛感——她没死成。连死都成了奢望吗?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既然割腕死不了,那就饿死!接下来的日子,无论佣人端来什么饭菜,冯天雪都闭紧嘴巴,坚决不碰一口。佣人没办法,只能如实禀报给帕占。

帕占推门进来时,冯天雪甚至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可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干脆侧过身,把头扭向墙壁,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帕占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用汉语缓缓说道,“不如趁你还活着,让我的弟兄们快活快活——他们可早就惦记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冯天雪的心脏。她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死死盯着帕占,牙齿咬得嘴唇发白:“不过是一具臭皮囊,你想给谁就给谁!”

帕占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果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如果你答应留下来,我可以保证,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如何?”

冯天雪别过脸,懒得再和他废话——留下来?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被囚禁罢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帕占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他还从没跟哪个女人说过这么多废话。

两个穿着军装的大汉立刻推门进来,恭敬地向帕占行军礼。

“把她拖出去,赏给你们了。”帕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冯天雪浑身一僵,刚才的硬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两个大汉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

路过帕占身边时,冯天雪突然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本能。她猛地挣脱大汉的手,扑上去死死抱住帕占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去!我听话!我不要去!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好不好!”

帕占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女人,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没有

游戏竞技推荐阅读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