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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苏黎世城区。
山崎绫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厢式车里，透过单向车窗看向外面的街道。陆沉坐在她对面，腿上摊开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林小姐和周先生已经进入实验室机房。”陆沉看着屏幕上的加密信息，“倒计时还有十七小时。我们需要在晚上八点前抵达。”
山崎绫握紧双手：“外面的情况……很危险吗？”
“很危险。”陆沉没有隐瞒，“组织的残余力量正在做最后挣扎。但我们有应对方案。”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法律声明——自愿放弃对山崎龙一所有遗产的继承权，并授权国际医疗伦理委员会接管‘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所有数据和实验体。签署后，你的个人安全会得到多个国际组织的联合保障。”
山崎绫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看。
“陆律师，”她轻声问，“如果我父亲还活着……他会同意我这样做吗？”
陆沉默然片刻。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知道，如果他还保留着最后一点人性，他会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山崎绫点了点头，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
字迹工整，但手在微微颤抖。
车子继续行驶。司机是顾言安排的专业保镖，路线经过精心规划，避开所有已知的检查点。
不过危险还是来了。
下午四点二十分，车子驶入隧道时，前方和后方同时出现黑色越野车，封堵了去路。
“趴下！”保镖低吼。
几乎同时，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车体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厢式车有防弹改装，暂时还能抵挡。
“走紧急出口！”陆沉掀开后车厢地板，下面是隧道的检修通道入口。
山崎绫没有犹豫，跟着陆沉跳下去。保镖留在车上断后。
隧道下方是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陆沉打开手机照明，按照提前记忆的路线前进。
“跟我来，这条管道能通到三个街区外的地铁站。”
山崎绫跟在后面，在狭窄的管道里踉跄奔跑。她听见头顶传来更多枪声和爆炸声，不敢回头。
五分钟后，他们从一处检修井爬出，来到地铁站的后勤通道。
顾言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有两个便衣保镖。
“快，车在B出口。”顾言脸色凝重，“对方动用了重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