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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的夏夜闷热如蒸笼，塑料布搭成的《凤舞九天》休息棚里，劣质空调嗡鸣着送出带霉味的风。
林晚晚站在棚外阴影里，手里攥着的两杯柠檬茶已经化出水珠，顺着手腕滑进洗得发白的袖口。她刚结束十八个小时的龙套拍摄——演一具躺在男主剑下的无名尸体，片酬八十块，后背被碎石硌得生疼。
而此刻，棚内传出的娇笑像细针扎进耳膜。
“泽哥，那个拖油瓶你还真打算养着啊？”是苏晴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她都跟组三年了，还在演尸体，这种废物你也看得上？”
林晚晚手指猛地收紧，塑料杯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下周就分。”秦泽的嗓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餍足，“等她最后几场龙套拍完，省得闹起来耽误剧组进度。”
“真狠心～”苏晴娇笑，“不过你之前用她的钱租房、让她陪酒换资源的时候，不是挺顺手的吗？”
“各取所需罢了。”秦泽轻笑，“她自己愿意。”
自愿的。
这三个字像淬毒的冰锥，捅进林晚晚心脏最软的那处。她想起三个月前，秦泽母亲手术急需三万，她跪在副导的酒局上喝到胃出血换来的“借款”。想起去年冬天，他试镜需要打通关系，她在制片人别墅外雪地里等了六个小时，冻得高烧四十度。
三年，她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一句轻飘飘的“自愿”。
棚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湿黏的接吻声，女人压抑的喘息。
“砰！”
柠檬茶砸在地上，冰块混着黄色液体溅了一地。
棚帘“唰”地被扯开。
秦泽衬衫领口大敞，锁骨上有新鲜红痕。苏晴的口红晕到唇角，裙子肩带滑落一半。两人看见她，眼神从错愕迅速转为赤裸裸的讥嘲。
“哟，抓奸啊？”苏晴非但不慌，反而贴秦泽更紧，“晚晚，娱乐圈光会当舔狗可没用。”
周围工作人员和群演已经围拢，十几部手机悄悄举起。
秦泽皱眉，像驱赶苍蝇：“既然听见了，也好。林晚晚，我们到此为止。你配不上我了，懂？”
林晚晚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我妈手术那三万，是我网贷的。你去年那件羽绒服，是我卖了外婆的玉镯买的。你说等你红了就……”
“够了！”秦泽厉声打断，“都是你自愿的！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苏晴“噗嗤”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