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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想其他的事情。来得久了,这个地下室反而更像自己家。妙言允许我自己调酒,或者做咖啡,事后再算钱都行。
偶尔她也会允许我在她家留宿,一个月大概两三次,其余的时间我们各忙各的,几乎不会打扰对方的私人空间。
这样的生活我很满意,自由自在,不缺钱花。我游走在城市的灰色地带,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我,也没有体制来规训我,这样即便是身在钢铁洪流的城市里,也像生活在原始森林,回归自然。
妙言给我倒了一杯麦卡伦,坐在我对面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我耸耸肩表示还是老样子。
“早上见的客户还好吗?”她问。
“他?他没什么钱,还很可怜。我收了一点定金和欠条,定金已经花出去了,我自己都倒贴了呢。”
“怎么个可怜法?”
我把陈友的过去给她大概说了一下,她撇撇嘴,觉得这个尾款大概率收不回来。
“你也这么悲观吗?”我问。
“当然,这个案子我觉得没什么好查的。”
我没告诉她我的发现,还没开始查,很多事情就没必要对外说太多。
喝完一杯,妙言又给我倒了格兰菲迪18年。这一款泥煤味很重,我不太喜欢,不过开了一只放在那里,她觉得有必要让我一天消灭一点。
“这个陈友……”妙言欲言又止,“我不想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更何况他是你的客户,但我认为你要小心他。”
“为什么?”
“他得知女友死后搞出那么大的事情,这不是正常人的行为。他作为一个成年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了,居然醉驾导致一死一伤,我觉得他并没有同理心,这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他的情感破碎了,就得拉上其他人一起承担,很多人别看他从小到大都很优秀,其实骨子里都烂了,且不自知。”
“反正性格有缺陷的人不值得深交。”她补充道。
“查个案子而已,还没到深交的地步。”
第二杯酒喝完已经是深夜,我告别妙言回自己家。我住的地方和她的酒吧很近,就在马路对面。
妙言的话提醒了我,陈友也是一个极不正常的人,他和宋瑜一样,或者说,和他口述的宋瑜一样。
不论是他杀还是自杀,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肯定也不是正常人,陈友也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我从业多年贼喊捉贼的事情见得太多,说不定他找我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我目前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