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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我来救。”

“救活了,你滚。”

“救不活,我偿命。”

他一字一句,声音平静,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现在,你要么闭嘴,要么滚。”

王长贵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寒,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小子……邪门了!

江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林晚秋,语气第一次缓和下来。

“火,针,烈酒。”

林晚秋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

“煤油灯,你纳鞋底的针,还有……我没喝完的酒。”

江辰快速说道。

脑中属于国医圣手的记忆碎片,已经拼接完整。

小儿惊风。

急惊风。

外感风寒,邪热入里,高烧不退,引动肝风。

在后世,这是小儿高热惊厥,但在八十年代的农村,这就是索命的阎王帖。

王长贵这种半吊子看不懂,当成“中邪”再正常不过。

但对他来说,针灸放血,是退热醒神最快的法子。

听到“纳鞋底的针”,周秀兰脸都白了。

“用那玩意儿扎人?江辰!你是想扎死我孙子!”

林晚秋也吓得手一抖。

那么粗的针……

“没时间了。”

江辰的声音陡然变冷。

“再拖下去,高烧会烧坏他的脑子,救回来,也是个傻子。”

“你选。”

“傻子”两个字,像一柄铁锤,狠狠砸在林晚秋的心脏上。

她看着床上脸色青紫、身体不时抽动一下的儿子,再看看眼神坚定得可怕的丈夫。

心一横,牙齿死死咬住嘴唇。

“娘,让他试!”

“小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陪他一起去!”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很快,煤油灯,一个针线包,还有墙角那个只剩瓶底的劣质白酒瓶子,被她颤抖着捧了过来。

江辰接过针线包,挑出一根最细的钢针。

他看了一眼碗里浑浊的白酒,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但眼下没得选。

将钢针丢进酒里浸泡。

划火柴,点燃煤油灯。

他用手指捏着针尾,将针尖凑到火苗上,来回烧灼。

直到针尖变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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