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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送给程桑一个同情的眼神，只能照做。
程桑心里忐忑，磨唧唧地坐上后排座。
沈京鸿手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开动。
他忍了很久，终于开口，“你离不开孙司南是吗？”
程桑下意识抽了一口冷气，心脏砰砰狂跳，“没有，我跟他谈点事。”
可在沈京鸿眼里，她的解释比掩饰还要可笑。
“四年前你为他连学业都放弃，沈家也可以不要，四年后你长大了，为什么不跟他划清界线？”
“我跟他…”
她想说，跟他没有男女感情，他们在谈生意。
可她和翁娅“交易”的初始条件，是翁娅认为她穷困潦倒却幻想进孙家大门，她要踩着沈家当跳板。
她的目前还没达到。
澄清…好像还不是时候。
再说她和孙司南的绯闻，早就成了她罪恶的根源。
所有人对此深信不疑，四年后她更是百口莫辩。
沈京鸿低低骂了一声“就这点出息”。
程桑忍住怼他的冲动，气鼓鼓地坐在那，“我跟他是清白的。”
沈京鸿不置可否，“以后别再见他了。”
程桑皱着眉，没吭声。
怎么可能不见？
简柠说过，小泽治病的事还得多麻烦孙司南，不但要见，她还要维护好这份联系。
“没话说了？”沈京鸿冷笑着启动轿车，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压着眼底的愤怒和嫌弃，“每次见他你都那么上心，今晚特意换了咖啡色裤子，是为了搭配咖啡厅的格调？”
程桑：“…”
她好想喊救命。
沈京鸿怎么那么会脑补啊！
“我带的衣服不多，所以…”
沈京鸿：“借口。”
程桑手动把嘴巴关上。
这几天来的周折早就把她消耗得身心俱疲，这会彻底不说话了。
沈京鸿开车往沈家方向去，一路无话。
车里极致安静。
昨晚和他在一起过，几乎整晚没睡，现在被她狠狠掐过的地方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浑身散架似的，又累又痛。
座椅软硬适中，极致的包裹感莫名让她安心，她开始昏昏欲睡。
也不知什么时候失去意识，她侧倒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车速慢下来，最后停在路边。
沈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