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沧澜村的晨雾还没散,李澜正蹲在海边练手。
掌心胎记微微发烫,三指宽的水球在他指尖转得稳稳当当。比起三天前那碗 “洗脸水”,这进步已经够让他偷着乐了。可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也就比孩童玩泥巴强点,真遇上事顶个屁用。
“澜哥,再弄个大的!” 小满举着贝壳当加油牌,羊角辫上还别着朵小雏菊。
李澜刚想炫个技,村里突然传来哭喊声。他心里咯噔一下,拽着小满往村里跑 —— 那声音,像极了有人被拆了房子。
村口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堵着路,腰间都挂着条黑蛟纹身的令牌。为首的独眼龙叼着烟杆,瞎掉的左眼罩着块黑布,正用仅剩的右眼斜睨着跪在地上的李四叔。
“官爷说了,沧澜海最近显灵,得上缴‘水灵税’。” 独眼龙一脚踩在李四叔刚打上来的鱼篓上,海鱼在泥里扑腾的声音,像极了村民们压抑的呜咽,“每条船交五两银子,每户再捐十斤海参,少一文钱,少一两秤,直接拆屋抓人,没意见吧?”
“可是独眼爷,” 李四婶抱着孩子求情,“这季鱼汛差,实在凑不齐啊……”
“凑不齐?” 独眼龙突然笑了,抬脚就把鱼篓踹飞,腥臭的海水溅了李四婶一身,“那把你家丫头抵债呗?看这小模样,估摸着能值两斤海参。”
周围的黑蛟帮恶奴哄堂大笑,那笑声像刀子刮在人脸上。李澜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 这已经不是收税,是明抢!
老爹(老渔夫)拄着拐杖从人群里走出来,佝偻的脊背像棵被压弯的老松:“独眼当家的,都是讨海吃的苦命人,抬手……”
“老东西滚蛋!” 独眼龙一烟杆砸过去,“再叨叨把你这把老骨头扔去喂鱼!”
烟杆擦着老爹耳朵飞过,砸在石墙上断成两截。李澜看得心头火起,掌心胎记突然发烫 —— 他想起昨天偷偷试验的新本事。
趁着黑蛟帮清点 “税银” 的功夫,李澜溜到海边。独眼龙那艘快船就泊在栈桥边,桐油刷的船身锃亮。他假装捡贝壳靠近,指尖悄悄对准船底吃水线的位置。
意念一动,掌心胎记泛起微光。
海水里的潮气像有了生命,顺着木板缝隙往里钻。李澜眯着眼,精准锁定船底那几颗最关键的榫钉 —— 他打小跟船打交道,太清楚这几处是命门。水汽顺着木纹渗透,像无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