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镇胡辣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猎作响。她听到了秦槐的话,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却没回头。
这三日,她没再跟苏彻说过一句话。
那晚帐外的酒气、他唱《破阵子》时的沙哑、图兰策马西去时他攥紧玉佩的指节……像根刺,扎在她心头,拔不掉,也咽不下。
“谢小姐,”苏彻忽然掀开车帘,探出头看她,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长安城里,谢府的牡丹该开了。你说,二皇子会不会备一桌好酒,给你接风?”
谢霜音的脊背僵了僵,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苏彻,你别以为……”
“别以为什么?”苏彻打断她,指尖在车窗上轻轻敲击,“别以为我不敢动谢家?”
谢霜音猛地勒住马,白马扬蹄长嘶。
她看着苏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突然懂了他带自己回长安的用意——他不是要她当人质,是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谢家,是怎么在他手里,一步步崩塌的。
“我父亲不会输。”她咬着牙,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苏彻笑了,没再跟她争辩,只是放下车帘,对秦槐道:“让韩烈加快速度。告诉黑风寨的人,把朱雀门外的那家‘迎客楼’包下来,要顶楼的雅间——本王想看看,二皇子准备的‘接风宴’,够不够热闹。”
队伍继续南下,离长安越近,气氛越沉。
路过落马坡时,秦槐特意让亲兵仔细检查了一遍山道,去年冬天山贼设伏的陷阱还留着痕迹,只是被人用新土浅浅盖了盖。
“殿下,”秦槐的声音压低了些,“韩烈说,落马坡的禁军守将昨夜换了人,是谢舫的远房侄子谢奎。”
苏彻正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寒意比北境的雪还冷:“都是土鸡瓦狗。”
“要绕路吗?”秦槐问。
“不必。”苏彻指尖在玉佩上轻轻一叩,“正好让长安的人看看,本王是怎么……从落马坡,一步步走回朱雀门的。”
他掀起车帘,看向远处的长安城楼,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谢霜音的白马恰好在此时靠近,她看着苏彻眼底的冷光,忽然轻声问:“你就不怕……他们设伏?”
苏彻转头看她,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半边脸上,一半是暖的,一半是冷的:“怕?”
“我从烧宫苑那天起,就没怕过。”
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谢霜音,你信不信?等咱们到了朱雀门,二皇子和你爹,会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