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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支吾道:“那...…那本驸马将那老妇人逐出蟠桃院,撵出侯府,是不是做到不太厚道。”
“她的夫君、长子皆因本驸马的母亲丧命,她自己又……”
裴驸马欲言又止,心下不自在极了。
好吧,到底还是有些没有说服自己的。
裴桑枝轻声道:“祖父,您切莫过早自责。”
她略作停顿,眸中闪过一丝深思:“孙女的意思是,明面上所言确实不假。”
“更确切地说,太夫人亲眼所见,与他所述应当分毫不差。”
“然而……这世间之事,眼见未必为实。其中蹊跷,只怕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
“到底死没死,或是到底为何而死,就是最大的问题。”
“只不过...…他确实高明,竟能让太夫人对此番救命之恩深信不疑。”
裴驸马若有所思地喃喃低语:“莫不是效仿那些市井话本里的桥段?假死脱身,携了银钱远走高飞,寻个世外桃源逍遥快活去?”
裴桑枝低垂眼睫,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她能说比起所谓的“假死”,她心底更愿相信那是一场真真切切的死亡。
二十余载光阴流转。
那时的永宁侯,既无今日煊赫的万贯家财,亦无如今差强人意的权势,麾下更无忠心耿耿的亲信。
以当年那个尚未修炼出深沉城府的年轻人,想要在太夫人眼皮子底下演一出天衣无缝的金蝉脱壳......
这根本是痴人说梦。
这步险棋,关乎性命前程,落子无悔。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若当时露出半分破绽,莫说承袭驸马爷的香火,便是想再踏入侯府半步,都难如登天。
更何况……
太夫人定也暗中查过的。
“祖父无需忧心,此事孙女儿必当尽快查明原委。”
裴驸马神色惶然,一副没有主心骨儿的模样,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袖:“好,好......”
“若需要添置人手,尽管来寻本驸马便是。”
话到此处,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头拧成个结,踌躇半晌才迟疑道:“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