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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天气越发的好起来,她的身体也跟着舒展了些,只还是每天补着气血亏空,元气是渐好可心里却抓瞎。
如今,自己困在这园子里,更休提怎样助力于皇帝,寻不到丝毫头绪,于是整日里郁郁寡欢。
花苓、雪芜正扶着她漫步在昆明河畔的长廊中,带走的一段便坐在那亭中歇息。
雪芜最是活泼,采来些绿莹莹的草来编蚱蜢给褚湉瞧。
花苓见她淡淡的,成心想叫她开怀些,故意笑着道:“主子您瞧,雪芜姐姐的蚱蜢编的多么肥,活像个知了似的!”
雪芜朝她撇撇嘴,伸手将那草蚱蜢扔去了她身上:“看你多嘴多舌的,小心它活过来咬你!”
两人闹了会子,见褚湉面色不错,又伺候着她往回走。
谢安打东边迎面而来,先请了安又看着两个姑娘道:“马上午膳时候了,你们前脚回去盯着,我来陪主子慢慢回。”
见褚湉点头,两人方退下快步回去谐趣园,她示意谢安近前,又望了望四周围才道:“如今这地方可以说话吗?”
谢安答:“奴才才支走了那些洒扫太监,另有可靠的盯着呢,断不会出纰漏。”
褚湉放下心来,转身几步重新坐回锦垫上,看着谢安郑重其事道:“我如今尚可,你不必有顾虑,有什么就说。”
谢安微窘,却还是如实回:“主子想的没错,内殿里只有齐谙达一人侍奉,我师傅在遵义门外头一概不得靠近。”
“近来宫里风声紧,消息自是不好传递,师傅是身不由己,我以采办为由给小田传信,小田与我视同亲兄弟,眼下虽在二总管底下,可我知道他实实却是李总管的人。”
褚湉疑惑:“我只随口说倘若能探听一二便最好,也想过其中必定坎坷不已,你却办得到,不知又是如何给小田传的信?”
谢安笑了笑,见褚湉探究般凝着自己,没办法只好道:“不过是认得些下人,又有好处可拿,我们这种浮萍野草,抱团取暖罢了。”
褚湉没再追问,她只觉得,像谢安这样她有时候都看不透的人必是有他自己的门路在,既然当初能百般熟识于自己,那么熟识于别人也不在话下。
见她没有继续的意思,谢安喘了口气又道:“如今能传信的表面是小田,可我晓得他还没这个胆子,应是李总管点了头。”
他说着拿出隐在袖中的纸来,恭敬递到她跟前。
褚湉伸手拿开将那纸展开,却是密密麻麻整篇墨迹,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