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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真传很重要吗？”
淡淡的质问声，直似一道火辣辣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章明脸上，令得他那本就扭曲的脸庞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懊悔不已。
若是知道继剑瞎子之后，还有这么一幕在等着他。
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去偷袭剑瞎子。
“不重要！”
章明咬着牙，强忍着无尽耻辱，缓缓吐出一道声音。
“靠无耻赢得的胜利，有意义吗？”
莫凡继续问道。
“没有意义！”
章明摇头，却见莫凡似乎得寸进尺般，继续道：“既然知道没有意义，那方才与剑瞎子一战，你承认自己其实是输了吗？”
“莫凡，你别欺人太甚了！”
“这就欺你了？”莫凡唇角泛起一抹冰冷的霸道。
“那我就欺你了，你能如何？”
说罢！
他再度将章明重重的砸落在战台之上。
“啊啊啊……”
章明惨叫连连，只觉得浑身筋骨，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般。
“住手，快住手！”
“我承认方才与剑瞎子的一战，该输的人其实是我。”
“不管是你，还是剑瞎子，都有资格成为真传弟子。”
章明惨叫求饶。
再也不复方才面对剑瞎子时的那股倨傲与跋扈。
“早承认，不就好了吗？非要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莫凡淡淡一笑，从怀中摸出两个吸油纸包好的鸡腿，一个给自己啃了起来，一个不由分说的塞到章明嘴里。
这一刻的他，脸上哪里还看得见半点的严肃与冷漠。
有的只是一脸人畜无害。
那一瞬间，甚至让人愕然的觉得，方才血虐章明的另有其人。
跟他莫凡没有半点关系。
“是我的错！”
章明低头如捣蒜，灰头土脸的朝着战台下掠去。
对此，诸人不仅不觉得章明有半点值得怜悯与同情，反而觉得有些痛快。
倘若他先前不靠卑劣手段赢得剑瞎子，并且还表现出一副桀骜不驯的姿态，莫凡又岂会将他虐成那般？
要怪，也是怪他自作自受。
“既然章明承认先前与剑瞎子一战，该输的人是他，那么，从现在开始，剑瞎子与莫凡都将成为真传弟子。”
圣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