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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如玉下意识地看向李生缘，见他沉默，便也怯生生地低下头，小声道：“晚辈…靖如玉。”
叶知卜强忍着肋下愈发强烈的麻痹和刺痛，微微颔首，声音嘶哑：“叶知卜。”
最后，李生缘抬起眼，迎向一空方丈的目光。他脸上血污干涸，神情疲惫到了极点，但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佛舍利的光芒映照下，微微闪烁了一下。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晚辈，李真如。”
“李真如？”一空方丈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又略带感慨的温和笑意，他轻轻摇头，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世间因果，真是奇妙。想不到竟是重名之缘。说来也巧，五台上还有个李家画铺，掌柜的也叫此名。那位李施主出身书画之家，年纪虽轻，笔下佛像却已颇具灵韵，悲悯庄严，令人见之忘俗。只可惜......近来有传闻说他失踪……唉，众生皆苦，各有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