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罗衫轻解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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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书房。
这件事必须烂在这间屋子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药膏,伸手去解怜月后背的衣带。
他素来守礼克己,此刻心头却莫名发紧,只得强行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异动。
苏怀安将怜月肩头的衣服小心解开。
只见有道瘀痕从左肩胛一直延伸到后腰,紫黑一片。
果然是同一个位置。
苏怀安把药膏挑了一团在指尖,稍稍搓热,覆上了那片青紫的肌肤。
指腹触到她的背脊时,怜月在昏迷中轻颤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
他的手指跟着顿了一瞬,随即轻柔了许多。
药膏化开,混着淡淡的草药味,他全神贯注,一点一点的把瘀血推散,不敢有片刻的分神。
推到腰窝的时候,手底的触感变了,细腻柔韧,全然不是肩胛处那种单薄。
苏怀安的手停住了。
他不敢再往下了。
他收起心中纷杂,只能先拿一条干净的棉布,盖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做完这些,他坐回圆凳,念了好几遍清静经。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怜月的眼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先感觉到的是痛。
后背像有一团火在灼烧,翻身都翻不得。
紧接着是鼻端陌生的熏香味,这是……是松墨香!
她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
这不是百福堂!
怜月心里一慌,挣扎起身,可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痛,让她闷哼一声,又跌回了榻上。
“别动。”
她循声看去。
苏怀安坐在床边圆凳上,灯火投下的阴影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吓人。
怜月的脑子嗡嗡作响,刚刚的遭遇从脑中浮了回来。
黑暗中的闷棍,那道破风声,疼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爷……”
她的嗓子哑了,话音颤抖。
苏怀安没有回她的称呼,只是看着她。
那种目光怜月见过一次,就是她第一天入府,在丰哥儿的暖房里发现花生糖之后,他看她的眼神。
怜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怀安忽然抬起右手,两根手指捏住了自己左臂内侧的一小块皮肉。
然后使劲掐了下去。
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