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碗都没碰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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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就往外走,太监紧跟其后。走到门口,他回了一下头,“王妃让你不要再接外面的活,她有她的道理。我不管你听不听,但后果你自己担。”
门帘落下。院子里又安静了。
春雀端着那两碗没人喝的白水,站在原地发呆。
“小姐……楚王殿下这是……”
“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我别碍他的眼。”
戚晚意把石凳上萧瑾坐过的位置看了一眼。扇子拍出的印痕还留在石面上。这个人力度控制得不好,表面上四平八稳,暗地里急躁。
配合他那个早搏的心脏,戚晚意做出了一个判断——萧瑾最近在烦什么事。而且是大事,大到他平时不屑于关注的偏院,都要亲自跑一趟。
烦什么呢?
不知道,也不关她的事。
她能管好的就是两件:继续接诊,养活自己。
至于“别跟檀叙言走太近”这句话——
戚晚意低头看了看院子里那盆栀子花。花苞又膨了几分,再有两三天就该开了。
她走过去,给花浇了半碗水。
浇完之后,她想起纸条上写的——“浇水别浇多”。
于是把剩下的半碗倒了。
晚饭是春雀在外面馒头摊买的馒头配小菜。戚晚意啃了半个馒头就放下了。
“小姐你这两天吃得少了。”
“不饿。”
春雀想说什么,忍住了。她发现了一个规律:小姐有酱肘子和馄饨的日子,胃口就稍好些。没有的日子,又恢复成半个馒头的量。
这个规律,她没敢往深了想。
入夜后,戚晚意照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今晚没月亮,天阴着,风比前几日凉了些。月季的第二朵花在暗处看不太清楚,但栀子花的轮廓倒是分明——深绿色的叶片层层叠叠,花苞挤在枝头,圆鼓鼓的。
她伸手摸了摸一个最大的花苞。手指传来的触感柔韧、紧实,像包着什么秘密要说。
两天后应该就开了。
到时候就算她闻不到,春雀应该能告诉她栀子花是什么味道。
虽然听别人描述味道和自己闻到味道完全是两回事。就好比前世在研究所里,同事描述阳光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感觉——她从生化层面完全理解“温度刺激皮肤热感受器”的机制,但她在地下实验室里待了太久,那种“暖洋洋”的主观体验对她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