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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穗穗,这辈子只娶她一人。”“只娶她一个?”
顾惜几乎气红了眼,脸色因愤怒而狰狞抽动。
“要是真的像你说的一样,那你当初又为什么睡我?又为什么要和我生三个孩子?”
“傅斯年,别再骗你自己了!你根本就没有你说得那么爱乔穗——”
“住嘴!”
傅斯年冷声打断她的话,额角青筋狂跳。
“要不是你当初哭着跑来找我,说是乔父强迫的你,用报警让乔穗背上强奸犯女儿的骂名来威胁我,我又怎么碰一个被老男人都快要玩烂了的货色!”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惜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嘴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她固执地盯着傅斯年看了许久,不死心地吼道。
“我不信,我不信!”
“傅斯年,我们在一起整整五年,我不信你对我一点都没动过心!”
傅斯年居高临下地淡淡撇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很轻,轻地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傅斯年会对一个送上门的破鞋动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一股蚀骨灼心的力道。
彻底碾碎了顾惜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彻底无视她,继续说道。
“顾惜,你真以为你过去对穗穗使得那些小手段,我看不懂?”
对上顾惜骤然惊恐的表情,他面无表情地启唇。
“我不过是念着孩子不能没有妈妈的份上饶你一命,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如果你再痴心妄想,我也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
说罢,他就甩开她大步离开。
刚走出病房。
就碰巧遇到几个护士正推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傅斯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眼底闪过晦气。
正要转身避开。
可说不上为什么会,他竟莫名觉得这人颇为熟悉。
恰在此时,窗外一阵狂风卷过,掀起白布,露出乔母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他指尖微顿,抬眸看过去。
可下一秒,电话铃声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
他收回视线,接通。
“傅总,恒太的周总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