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的劲头。
“我瘫在床上又不是眼睛瞎了!你那些日子白天往外跑,夜里回来得晚,身上一股子脂粉味,你以为我闻不出来?”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尖利利地戳在屋子里。
“我不说你当我是傻子是吧?赵连三我告诉你,我许连娣还没死呢!你欠我的那些,我天天躺在这儿一笔一笔地记着!”
赵连三的脸已经黑透了。
他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床沿上磕了一下,疼得他眼皮跳了一下。
他一把扯住许连娣的头发,五指插进她枯黄的发丝里,用力往下一拽。
许连娣的头被他扯得往后仰,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地绷出来。
她疼得嘶了一声,嘴巴却还没有闭上。
“你拽!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有本事你打死我!打死我你就能跟那寡妇双宿双飞了!你来啊!”
赵连三的巴掌举了起来。
掌心里还残留着药汤的湿痕,五指张着悬在半空中,下一瞬就要落在许连娣脸上。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
赵连三的手顿住了,手腕上鼓起的青筋跳了两下,像是被人按住了开关。
他喘了两口粗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扯着头发的许连娣。
“你给我老实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但凡敢多说一个字,让老子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老子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连娣闭上了嘴。
她看着赵连三双发红的眼睛。
里面那股子凶狠是真的。
她能看见他瞳孔里那一点冷光,像是刀子上的反光,扎得她喉头一紧。
许连娣抿了抿嘴唇,把脸别了过去,留给赵连三一个枯瘦的侧脸。
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许连娣想起以前自己在村里意气风发的日子。
那时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就算是村长媳妇,有个大事小情也需要请她帮忙搭把手或者拿个主意。
村里的妇人们更是小心翼翼地巴捧着她。
虽然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但仍可称上一句风韵犹存。
每当她穿上新衣从村里走过的时候,不少汉子的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
许连娣想到自己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