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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苦头,一改往日起义军一触即溃的局面,据说有些山头都已经杀红了,到处都是明军与起义军的尸骸,收都收不完。
不过这些战况,大家也都只是当故事来听,毕竟湖广距离这肃州城宛若十万八千里,就是逃难的流民估计还没走到肃州城,就已经饿死在路上了。
而这种流言蜚语也迅速在肃州城里传播开来,和各种小道消息混合在一起,成为了行商走道揣摩商机的参考。
但对于张闲来说,这种消息就他吗等同决战的号角。马继业这也不知道是给姜森烧了多少纸钱,还真就在内乱以前,等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局。
马守应萎了,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再无可守的根据地,变成了山野猴子部队,东躲西藏。而马继业率领的夜不收马字营是什么?那可是正规化的骑兵部队,最擅长的就是开阔战场上的拉扯迂回,正面搏杀,而不是跟着他爹在山上当吉吉国王,那就是暴殄天物。
马继业懂,手下的私卫们也懂,当然最懂的还是马守应本人。所以,在湖广商队到来时,也来了一位信使,送了一封家书到肃州左卫三千户所来,传到了马继业的手里。
他就坐在姜森还未撤下的灵堂上,拆开角落带有爹爹特殊记号的密函,单薄的一张纸上,没有落款,没有父子情深的寒暄,也没有为何不执行命令的责骂,通篇只有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好自为之”。
“少主,家主说了些什么?你为何如此?”站在一旁的谷生都懵逼了,虽然马继业在笑,可笑的谷生心里发毛。
“想知道?自己看呗。”马继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翻转了信件,上面的信息都不用凑近也能看清。
“好自为之?什么意思?”谷生并非愚钝之辈,却也看不懂老家主何意为尔。
“他已经不指望我们前去增援了,或者说就算过去,也于事无补。”马继业说罢,将那信件丢入了面前的火盆里,算是把这个消息也告知姜森的在天之灵了。
“少主,家主现在面临围剿,我们还要继续坐以待毙?”谷生愤愤不平。
“就我们这些人,想从数万明军精锐手中救下他,无异于痴人说梦。能救他的,唯有他自己。爹可比我还要狡猾上十倍,不会有事的。”知爹莫若子,马继业伸着懒腰站起身来,“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收拾装备,咱们要动起来了。”
“尾七还差5天才算守完,少主你这又是想干什么?”谷生的心情很失落,有种弃子的感觉。
“给叔父守了这么久,差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