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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马车在街上飞驰,扰民又咋的,谁还能找到投诉的地界不成?
夜深人静玉门楼,狗都睡了的时辰,从后厨到小二,没有一个敢休息的,因为家主还在顶楼跟余千山喝着聊着闹着,随时叫上一声,就要有人上去服侍,谁也跑不脱。
后厨的炉灶也不敢熄火,甚至还煲着醒酒汤,就等着被使唤。
而当他们看见余家马车停下,张闲带着肉山驾到时,那悬着要下班的心算是麻了,就此绵绵无绝期了。
“肉山,你想吃啥?”上楼时,张闲已经回头问道。
“头儿,你了解我的,我也没别的喜好,就爱吃口烂糊的。”肉山咧嘴笑的时候,口水都没出息地趟出来了。
“小二,你这什么最烂糊?”张闲拉着旁边小二的脖领子问道。
“厨房刚熬了稀粥,挺烂糊的。”那小二也是不懂事。
“我大老远带人来是喝粥啊?你欠收拾么?”张闲笑骂着。
“稀粥也行,有咸菜么?”肉山还真不挑食。
“给我兄弟管饱,再加一只烧鸭。”聊了半天的鸭子,张闲也是点上了。
等一行人来到了顶层五楼的豪华厢房,王阎和肉山也就在门外坐下不进去了。他们是鸡贼的,透过门缝张闲都能闻见那一屋子的酒味,想必此刻就算有条狗闯进去,都要被揪着耳朵给灌上两壶。
张闲无奈叹息,怪只怪自己交友不慎吧,推门走了进去。
“张大人!你可算来啦!”余千山庆幸的就像看见了亲人,激动的起身连忙上前去欢迎。他的脸喝得跟猴屁股一样,旁边贴墙摆了18个1斤装的西域醉小酒坛,另一边还有十几个整整齐齐没开的,就跟等待检阅的战士一般。
张闲的头皮麻掉了,要知道余千山何许人也,家里祖上几代都是卖酒郎,打小就是用西域醉兑奶喝的狠人,居然被喝成这副鬼迷日眼样,这他吗哪是酒局,简直就是生死局!
“两位大哥,喝酒本是消遣作乐,你们整这一出,是酒要过期了吗?”张闲抱拳汗颜,已经想跑了,可惜来不及。
余千山一把拉住张闲的臂膀,就把他往酒桌上拽,“哥!今天你是我哥,快陪一下先生吧,我肾都快喝炸了,要去入个厕啊!”余千山真快顶不住了。
“别介,老爷你肾要炸了,我肾也好不到哪去啊?实不相瞒,现在我每晚都要起夜,真不能这么喝。”张闲告饶之时,却已被余千山给按在了座椅上。
那看上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