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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但这批订单,最少也要1000两,首付你不能少于5成,哥哥我需要雇人还要采购原料,真不能少了。”吴友德已经算是亲情价了。
“不用分期,算上包炉第一个月费用,我一起给你,1500两。”张闲笑着从衣襟掏出三张勘合银票,递到了吴友德的手里。
五百两一张的勘合银票,不怕观众笑话,吴友德经营兵仗局铸造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得见,那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战,有点想跪。
“闲弟!你也太能赚钱了吧!这要卖多少黄焖鸡米饭才够啊?”吴友德激动得都恨不得在闲人商号旁边开分店了。
“这个德哥你别管,正儿八经的玉门银号勘合票,拿去就能兑。”张闲早些时候,已经从玉门银号预支了自己一年的分红2000两,也是段青川许诺唯有张闲的特权。
“自然,规矩哥哥懂,不问,不聊,不乱嚼。”吴友德也没有仔细查验,直接全给揣进了衣服里,贴着肚皮放,才能安心。
“对了闲弟,前天城里那一仗,你的闲人旗杀得可真够凶险的,20几个人吊打数百人,光泼皮无赖的尸首,据说烧到现在都还没烧完。”
吴友德经营着铸造所,消息可谓异常灵通,城里知府衙门发的公告他是压根不看的,他只知道张闲这边死了3个兄弟,但对面死的却是快200号。
那在肃州城外经营了几十年的英雄馆,因为这一单买卖已经彻底歇业,据说家都被邢德真带着城防守备给抄了,查获了不少的悬赏银,至于银子最后去了哪里,鬼知道。
英雄馆在肃州城算是黄了,估计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刀客敢到这来讨口子,肃州城真他吗的要命。
“商场如战场,童安生那老狗干不过我急眼了,赌身家买我命,最后他赌输了而已。”张闲吃着桌上的花生米,轻描淡写。
“做买卖,做到动刀动枪把命都搭上了,德哥我也是头一回见,闲弟你真够猛的。”吴友德对张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果然有些钱,真是只有拿命才能赚回来。
“对了德哥,说到这里,我还有一事打听,最近马字营修整状态如何?”张闲话锋一转,问起了最关心的事情。
“这事哥哥有跟你留意,他们最近也有采买修补一些物件,但整体来说不算太多,也没有添置什么大件的火器弹药,不像有备战的模样。”吴友德当然知道张闲和马字营间的恩怨,他没问,但也清楚甲字营是怎么就这么全军覆没的。
马继业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其他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