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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默默注视”的等级。若光看外貌,她的确足以让这个世界的那
一半人口俯首称臣,甘愿献上膝盖与荷尔蒙。
郝怡帆并不是一个不善于思考的人。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
没有像身边某些闺蜜那样下意识地逃避、否认,或者用一套“社会
结构论”来为自己的行为脱责。她直视这个问题——甚至感到了一
丝不适。
她想起自己曾一次次在内心谴责某个行为轻浮的男生,哪怕只
是听朋友讲起他们的对话,都能生出反感;但若是换成一个女生用
同样的方式对待男生,她自己却往往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偶
尔会觉得“还挺爽的”。
这就是她难以安然接受自己的地方。她知道这不是“谁都一样”
的托词,也不是“女生是弱势群体所以可以”的轻飘借口,而是一
种真切的双标。而她和许多类似的女孩不同之处,也许就在于:她
察觉到了这种双标,并对此保持了某种羞耻感。
尽管羞耻,她却仍然无法不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哪怕
她自认逻辑严密,也难以摆脱那种潜藏在人性深处的倾向——为自
己所归属的性别“谋利”。
每个人,无一例外——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在谈论这些灰色
地带的伦理议题时,都会本能地代入自己的性别角色。这种代入最
初是无意识的,但一旦被识破,就往往会转化为一种更有意识的立
场选择。
而更复杂的是人会在明知自己已经不公时,还要自觉维持“我
是在理性思考”的人设,以免在舆论中失分,或者在夜深人静时对
自己感到失望。
于是,思考本身也成了带着遮羞布的自辩。客观与公平,成了
一种努力扮演的姿态。她就是这样的人——看似冷静、清醒,实则
在情感的暗流下,被现实不断牵引。不是不愿改变,而是太明白这
改变的代价和荒诞。
不过……难道在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里,只有将内心彻底变得
刚硬,主动加入并利用这套规则,才有可能把“吃亏”的概率压到
无限接近于零吗?
郝怡帆就是这样,半清醒、半麻木地度过了这几年。她没有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