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水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所以我妈妈坠楼当晚,她知道了这件事对不对?
我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把那个片段拼凑完整,可我妈妈不需要,她跟齐珍在同一条巷子里长大,是小伙伴、同学、也是挚友,她分分钟就能猜到齐珍做了什么。
以她的性格,必定会勃然大怒,她甚至会告诉顾伯伯,因为她知道,顾伯伯一定不是那样的人,一定不会赞同齐珍那么做。”
她一把捉住顾正的胳膊:“齐珍怕她把整件事泄露出去,故而推她下楼,对不对?”
顾正看着粼粼的波光,静了片刻,丝毫不避她的目光,恳切地说:“寥寥,她的事,的确是个意外。”
“你的意思是,因为当晚的楼梯刚打过蜡,正在通风中,我妈妈气急败坏地下楼,故而自己摔了下去。”松寥笑了一声,“既然是个意外,那你还有什么必要对警察说谎,你对警察说,你当时不在三楼,什么也没看见。可你的房间在二楼,当时你明明就在。可见,这是一桩藏有秘密的意外,你明知道我有预知力,你还要想着掩耳盗铃地瞒着我吗?顾正,到底有什么是你不能对我说的呢?”
顾正对着她这张明净的脸和冷冽的眸。
此时此刻,她的眼神,又再次冰冷得像站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们之间的那条河,瞬间结了冰。
他默默叹了口气,难死。既然她有预知力,为什么干脆不全部看到,偏偏看得支离破碎的。
“寥寥,五婆没有知会你吗,齐珍被送去瑞士的医疗中心养老,你永远也看不到她了。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是你。我们回家吧,五婆他们还等着我们回去一起庆祝呢。”
松寥坚持:“我知道她在异国他乡必不好过,可在那里待到死,真的足够抵消她犯下的罪过吗?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脖颈,把她带入怀里:“足够,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她贴着他胸膛,即便秋日的阳光照着,即便有他身体的温度,她依旧偏冷,像幽谷之中泠泠的泉水。
他在心里发誓,此生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松寥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说过的,他没有包庇齐珍,也没有必要包庇。
假使不为包庇齐珍,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转念又想,是的,她领证了,她现在是顾家的女主人,家里所有的工作人员也会听她的。
齐珍最大的问题是,虽然嫁给了顾伯伯,成为了顾正的继母,可她不是顾家的女主人。邵意曾是,而齐珍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