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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在公司早已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可他依旧雷打不动地按时上下班，想用这份近乎固执的规律，证明自己还是从前那个眼里有光、意气风发的模样。??
清晨的办公大楼还处在安静之中，杨帆刚推开旋转门，就被周遭的目光刺得后背发紧。
那些眼神比往常更直白，少了往日的遮遮掩掩，像细碎的冰碴子，直接落在他身上。
没走两步，身后就飘来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嘲讽。??
“长这么大，没见过脸皮比他还厚的。都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好意思踏进这栋楼。”??
“可不是嘛！他之前干的那些龌龊事，换作别人早就找地缝钻了，哪还有脸出来晃悠？”??
“狼心狗肺也不过如此吧！”
最后那句像针似的扎进心里，杨帆脚步猛地顿住，指节攥得发白。
他没回头，而是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那几个扎堆议论的同事快步走去，声音阴冷：“你们说谁狼心狗肺？”??
那几个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站出来对峙，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了一下。
换作以前，他们哪敢这样明目张胆 ，毕竟一身黑料还能在公司稳稳待着的人，多半有些背景，他们这些小员工根本惹不起，只会赶紧矢口否认，找个由头匆匆散开。??
可今天，杨帆被开除的消息在私底下都传开了，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你怎么了？难不成还说错了？婚内出轨的不是你吗，背后转移夫妻公共财产的不是你吗？接着老婆上位的人不是你吗？就你这样的人，公司今天才开除你，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
杨帆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开除了！”
不再跟那几人理论，杨帆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
沈宜棠的办公室也在顶楼，他乘着电梯直达顶楼，刚出电梯门，就看见沈宜棠的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
“沈总正在忙，杨先生您不能进去！” 秘书伸手想拦他。??
“让开！” 杨帆一把推开秘书，用力踹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沈宜棠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听见声响，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放下手里的钢笔，目光落在杨帆身上。
那眼神没有温度，甚至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