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莜莜动了。她起身贴到窗前,极其小心地推开了窗扇。窗轴没上油,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吓得她僵了一瞬。好在内室没有动静。她翻窗进去,脚落在地上无声无息。梳妆台就在右手边,铜镜映着一角昏黄的灯光,妆台上放着一只绣花荷包。莜莜伸手去拿荷包,指尖刚碰到绣面,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高,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常年惯于发号施令的从容:"谁在那?"
莜莜整个人僵住了。萧氏醒了。内室的门帘被掀开了一角,一个穿着寝衣的身影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面容,可那声音里的威压像一张网兜头罩下来。莜莜的手已经攥住了荷包,她没有回头,另一只手摸到了袖口里的细竹管用力一掰——"咔"一声轻响,细竹管断成两截。萧氏在门帘后面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来人——"
她话没说完,窗外忽然炸开一声巨响。什么东西砸在了廊下的青砖地上,瓷片飞溅——是花盆,被人从暗处掷过来摔得粉碎。萧氏被那声音惊得往后退了一步,莜莜趁这一瞬把荷包里的钥匙攥出来,整个人缩身贴着地面滚到了梳妆台底下。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暗格边缘,薄刀片从靴筒里滑进掌心。可她刚把第一层暗格打开,外面廊下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的锐响——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莜莜的心脏几乎停了。前院打起来了。
莜莜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第二层暗格的边缘。薄刀片扎进底板缝隙里用力一别,"咔嗒"一声微响,底板松动了。她把底板掀开,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表面——铜匣。她顾不上细看,把铜匣从暗格里抽出来抱进怀里,整个人蜷在梳妆台底下狭窄的空间里,耳边的声音像被放大了十倍——廊下兵刃交击的铿锵声、脚步声、有人厉声喝问"什么人"、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她得走。萧氏已经不在内室门口了——莜莜透过桌腿的缝隙看见寝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萧氏穿着寝衣的身影冲了出去,朝廊下喊了一嗓子什么,声音尖锐又急促。
莜莜从梳妆台底下钻出来,抱着铜匣摸到了窗边。窗扇还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灯焰疯狂地扭动。她一只脚踩上窗台,正要翻身出去的时候,后颈忽然一凉——一把刀横在了她脖子前面。刀刃上的寒气贴着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别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