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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不蠢，他知道，他就是需要撒气。
“顾总，那这事还办吗？”助理战战兢兢询问。
“办什么办？”顾二没好气的道。
“他顾北川在那边忙得团团转都要盯着京市这点破事，那就让他盯着，我倒要看看他能找出个什么借口来搪塞老爷子！”
……
顾北川收到助理的消息时，正在陪黎念做治疗，仪器罩在她小腹上方，红色的光落下来。
手机震了两下，他解锁看完，表情瞬间冷下来。
黎念感受到，侧头问他，“怎么了？”
“有不长眼的想找死。”顾北川指腹在屏幕上轻点。
黎念完全没往京市想，她第一反应是林谨言，“林谨言又在折腾什么？”
顾北川回完，正好看到安东弹来信息求助，他眸子微眯，意味不明的回答黎念。
“他派人砸了其他几家伯爵的场所。”
黎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