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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水利院召开经营会，参会范围是中层及以上领导干部、专职经营人员。
会议开始，氛围就有点不对头，因为会前，何功等人都已经通过气了，要在会上提经营费用的事。
会议中间，集团相关部门打电话过来，需要提供资料，金成便回办公室忙别的事，忙完再次回到会议室，就感觉到会议室的气氛有点紧张了。
“刚哥，啥情况？”金成碰了碰旁边李刚的胳膊，悄声道：“怎么有点……”
李刚没说话，拿出手机，给金成发来一条信息：“刚才几位中层都提了经营费用不够的问题，老朱有点不高兴，觉着这是在给他上眼药……你要不要提啊？”
金成回复道：“我提个毛线啊！我又不需要……”
这时候，轮到吴谱发言了：“苟书记、朱院长、何院长，刚才大家都已经提出来，那个经营费的问题，确实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制约着咱们水利院的经营开发工作……我们搞经营的，到了外面搞经营，都是自己垫钱，都垫了大几万了，而且半年多了都报销不了，在外面花钱抠抠索索的，这经营工作简直没法搞……”
朱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打断了吴谱的话，不客气地道：“我刚才说过没有，换个话题，这个话题不要在这个会上说了……又没有点常识？我看有人还在录音，这是经营会，能录音？现在给我关掉，统统关掉！”
吴谱还在那里解释：“朱院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朱濡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要解释了，好不好？你扪心自问，你到水利院这两年，你揽到什么项目了？揽不到项目，凭什么给你发高绩效？水利院又不是慈善机构，不是扶贫机构！当初我真应该听苟书记的话，不要你就对了……”
这句话把吴谱噎得哑口无言，嗫嚅了半天，又仗着胆子解释：“是这样，我再说一点啊，我之前也揽到过项目，只是您觉得那个项目不赚钱，没让院里接嘛……”
朱濡瞪了吴谱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揽的那是神马项目？垃圾项目！能干吗？水利院的牌子还要不要？工程九院集团的招牌还要不要？”
吴谱脸憋得通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朱濡扫视了一圈会场，提高音量，大发雷霆，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搞逼宫么！都说了几遍了，啊，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水利院是直属生产院，跟子分公司不一样，没有独立的人事权和财权，也没有所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