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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痕迹都不留,倒是个难缠的角色。”
苏蓁抬眸,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枚从香溪镇加急送来的玄鸟玉牌拓片上,淡淡开口:“能在短短三日之内,让京中遍地都是玄鸟器物,又能买通大牢狱卒,在钦差眼皮底下投毒,这般手腕与势力,绝非寻常官员能有。”
“雁泽急躁冒进,做不出这般滴水不漏的事。”秦辞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低沉,“倒是雁渊……素来隐忍,心思缜密,最擅长借势布局,断尾求生。”
苏蓁微微颔首,想起当年疫病之时,她送药救下的那位三皇子,眸色微深:“他当年承我一份情,按理不该与我为敌。可皇权之争,从无情面可讲。若玄鸟玉牌真是他的人所留,那这盘棋,他才是真正的执子之人。”
“不管是谁,赵如载一死,香溪镇的案子算是暂时画上句号。”秦辞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爹娘已然平安,咱们不必再被这条断线牵着走。接下来,只需静观其变,他们既然敢布下这么大的局,迟早会再露出马脚。”
苏蓁轻轻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院角盛开的海棠。
春风和煦,繁花似锦,可她知道,这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
那枚玄鸟玉牌的主人,终究藏在阴影之中,而赵如载的死,不过是这场皇权棋局里,又一枚被弃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