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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专业经理人的运作之下，青年画展举办得非常顺利，不少画作都被卖出，连秦桑的三幅画都被卖掉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她正跟祁煜年约在咖啡厅里，惊得她差点打掉跟前的咖啡。
“全卖掉了？”她重复了一遍。
“是的。”手机里的画展助理开心地说道，“秦小姐的画很受欢迎呢。”
秦桑挂掉手机的时候还怀疑自己听错了，祁煜年哭笑不得，“对自己有点信心，你的画是真的不错。”
“别人夸我，我会相信。你这一夸，我反倒不相信了。”秦桑皱了皱鼻子，“在你眼里，我就是完美本美。”
“那倒不是。”祁煜年笑呵呵地说道，“现在在我心里，小悦才是最完美的。”
秦桑收手机的手一顿，不敢置信地瞪向他，“你居然也会说情话了？”
祁煜年的耳根子倏地红了，“我只是说实话。”
“木头居然也会开窍，杜小悦真是造福世人啊。”
“咳咳咳。”祁煜年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这几天画展，宋乾有出现吗？”
秦桑一愣。
自从秦悦的通缉令出了之后，她跟宋乾就没再见过。这次举办画展，听说宋楚木有送邀请函给宋馨宋乾。
宋乾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宋馨姐倒是来过一次，本来还想买她的画，但被秦桑拒绝了。
就没必要浪费这种人情世故的钱了。
“他来干什么。”秦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被烫了舌头，疼得她龇牙咧嘴，像个小丑。
“不说这个了。”秦桑拿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又拿起手机一看，“杜小悦快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祁煜年面露紧张，听见前方门口传来服务员的欢迎声，急忙起身就要往身后被绿植挡得严实的卡座走去。
“哎哎哎，你的咖啡。”
秦桑一叫，他才恍然大悟地转身，把自己喝到一半的咖啡给端走。
杜小悦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还没坐下就先把秦桑面前的冰水一口气全喝完。
“这个叶雅芝太厉害了，青年画展已经连续占据热搜三天了，我的画廊都快被踏平了，简直忙吐了。”
“慢点。”秦桑递过去纸巾，如今早已入冬，她却依旧满头大汗，看样子是匆匆赶来的。
“我又不会跑，干嘛那么着急。”
“我主要有件事想跟你说。”杜小悦深吐口气，缓过劲来，“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