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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喜道:“谢天谢地,您终于好了。”
其华转头看了一下屋内,疑道:“这是……”
“这是别院的水榭。”紫英字斟字酌地说道,“您伤口腐烂恶化,昏迷不醒,我不得已,求侯爷请了医女来,医女发现您的伤口后,我就哭着说是您回娘家的时候贪玩,爬树去掏鸟窝,不小心倒栽下来,正扑在一块碎瓦片上,怕被别人笑话,所以一直瞒着。”m.bīQikμ.ИěΤ
其华沉默片刻:“他信了吗?”
紫英忙道:“医女没说什么……”
其华打断了她的话:“我是说,侯爷有没有说什么。”
紫英心跳如鼓,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其华轻轻笑了笑:“罢了。”
紫英一时间满头雾水,其华却又看着她微笑:“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做。至于做不做得成,那就看天意。”说到“天意”二字,她心情格外复杂,从被中伸出手,慢慢握住紫英的手,“紫英,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你就是我的亲人。”
紫英的泪珠成串掉下来,哽咽道:“您刚好,先歇着,别多说话。”
其华无力地点了点头,阖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她又睁开眼睛,问紫英:“我这回病得糊涂,来水榭前的事情记得大半,但在这里的事情几乎都不记得了。紫英,我发高烧时,可说过什么胡话?”
紫英摇了摇头:“没有。您高烧的时候只是昏睡,有时叫一两声娘。”
其华再细细回想一番,又问:“那这段时间,是你一个人在服侍我吗?”
紫英犹豫一瞬:“是。”
其华轻轻问道:“每天晚上是你抱着我的脚,替我按摩的?半夜起来喂我吃药喝水、帮我换药的,也是你?”
紫英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是。”
其华呆了片刻,又悄声问道:“我依稀记得总是有人在为我抹身子,是你吗?”
紫英的头更低了,声如蚊蚋:“是……是奴婢。”
其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轻声道:“那就好。”
可她却怎么也无法安心地睡去,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双脚也是空落落的,踩不到实处。她阖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眼睛,问道:“外面结冰了吗?”
紫英捅开窗户看了看,回道:“湖面只有薄薄的冰,且有些地方还没有冻上,雪倒是挺大的。”
其华“哦”了声,半晌没有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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