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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吧,这样想着,双手抱着身体哆嗦了起来。
“苏晓,怎么了?”蓝曦臣看着我有些不对劲,担忧道。
为了不让他在这个时候忧心,我回之安心一语:“无事。”心里忖着,“有蓝家这么多人在我还怕什么,再说这不是还有蓝曦臣嘛。”
屋子稍微收拾了下,大家拾来木棍,搭起柴火来,这一下子房间明亮了许多。我从包袱里拿出自己带的一些食物,不多,几块糕点,几块饼子,勉强给大家充下饥罢了。蓝家人白天经历了一场恶战,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现已是筋疲力尽了,纷纷都找个角落休息去了。
四周望了望不见蓝曦臣的身影,我便往门口走去,只见他坐在门槛上,坐姿依然那么雅正端方,只是地上的身影落寞,凄凉,左边放着他的剑朔月和白萧裂冰,眼睛瞧到了右边地上油纸包的一块煎饼。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把地上煎饼递给他:“我给你的煎饼,你怎么没吃啊,本来已经受伤了,再不补充体力怎么行?”
蓝曦臣侧过头来望着我,不说话也不接,好一会儿了,我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曦臣哥哥,我手酸。”这句话一说出口,我都觉得没脸了,自己竟也这么酸起来了。
蓝曦臣居然笑了,虽然很短暂,但是笑得很好看,如明月风华。他接过煎饼,艰难地咬了几口。我拿过他的右手,解开丝帕,伤口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血印子还在上面,我又拿出水壶,清洗伤口,“有药吗?”筆趣庫
“有。”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我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疤上,又看了看丝帕,自语道:“这丝帕已经脏了,怕是不能用了。”抬头一见他头上的抹额,忽地灵机一动,这不就有现成的一个好绷带嘛,说着,一手扯下抹额三下五除二般地系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蓝曦臣神色莫名地看着我。
“怎么啦?你是说它啊,抹额,这种时候了还讲究什么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的死家规,物必其用,懂不懂啊?”语气里虽有些恼怒,这还不是归咎于他自己不疼惜自己的身体,古人不是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
“你还记得?”那你可知你这不经意的举动,却在我的心里引起了波澜。
我怎么不知道,那魏无羡不就是扯了人家蓝湛的抹额,把他的心都勾去了嘛。幸亏蓝家人都睡着了,要让他们看见了那还指不定怎么传呢。
云深不知处是蓝曦臣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可就在今天被温旭一把火烧了,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