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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身边的人,“收钱办事,要什么理由。你刚刚说什么?”
说话间,蹴完鞠的同窗们纷纷过来,拿了帕子或是水囊,擦汗的擦汗,灌水的灌水。更有甚者直接脱了外衣,卷起来当扇子,甩得虎虎生风。
输了球的不甘心,赢了球的得意洋洋,两拨人互相呛声,又吵又闹。
周遭温度瞬间升高。
陆双楼收回手,眨眨眼,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开个玩笑而已,走了。”
仲春末尾,太阳已不和蔼,又受血气旺盛的同窗影响,贺今行也觉出了几分热。
他其实听了个大概,只是不敢确定,所以再问一遍。
然而陆双楼说是“玩笑”,那就暂且当玩笑罢。
“怎么不上场?”贺长期经过,随口问道。他提着自己的水囊,却没急着动,先平复呼吸。
贺今行迎着他的目光,“怕拖后腿。”随即有些腼腆地微微一笑。
贺长期用拇指弹开水囊盖子,“你倒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边走边灌了一大口,复又摁上盖子,把水囊往后一抛。
“别什么都掺和。”
贺今行稳稳接住。
水里似乎泡着些理气和中的药材,一口下去透心凉。
学生们看客们都已陆续离开,场边留了一地果皮瓜壳。
先前那捡球的少年又拿了扫帚撮箕,开始清扫。
他也过去拿了一把扫帚,从另一头扫起来。
两人在中间汇合,贺今行叫他:“又遇见了啊,江拙。”
江拙抬头,小麦色的双颊带着被晒出来的红。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咽下一口唾沫,“今行。”
贺今行瞥到他干裂的嘴唇,举起手里的水囊,“要吗?”
江拙点头,点了两下又立刻摇头,“我有,我自己带了。”
“那好,你要不要喝点儿水?然后我们再去扫另一边。”
两个人清扫比一个人要快得多,完事后,他们一起出鞠城。
“谢谢你啊,今行。”江拙说,说完又想起什么,拱手向他作揖。先是右手叠左手,又猛地反应过来,换成左手叠右手。
贺今行也扬起笑,与他对礼,“江拙兄客气了。”
一揖打直,又道:“五月府试,还愿与你同保。”
江拙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两人道别,江拙向东过西黍水桥,贺今行在原地站了片刻,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