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红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www.biqugi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
他没有解释任何步骤,直接在天眼的视野中确认了病人肝脏区域有一处微小的低密度灶,边缘清晰,没有浸润迹象,是一枚良性的肝血管瘤,大小约一点五厘米,位置靠近肝包膜,不会引起任何症状。他按照比赛的规则要求和标准流程,在提交诊断时附上了自己对病灶位置的精确描述。评委席上的那位医学专家反复看了两遍病理资料,又调出病人之前的体检记录进行对照,最终确认赵大雷的诊断不仅方向准确,位置描述也与影像学报告完全一致,精确到毫米级别。
沈冰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话没有从齿缝间滑落,只是在唇线边缘停留了片刻,又收了回去。她转身准备离开诊位,经过赵大雷身侧时,她的脚步被他的一句话拦住了:“沈医生,你左膝关节有寒毒潜伏,每逢阴雨天便如针刺,这是练功留下的暗伤。”
她停住了。那个停顿很轻,轻到会场里绝大多数人没有察觉。但赵大雷能看到她耳后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下,像一根细弦被拨动后还没有完全停止震颤。他没有继续解释,也没有再补充任何字句,只是从她身侧走过,走回了休息区。苏静静站在休息区入口,看着沈冰的背影在主舞台的灯光下凝固了片刻,又恢复如常地走向选手席,像一枚被风吹歪的植株,在风力消失后缓慢地重新竖直。她的步伐节奏与之前相比,无声地变了一拍,像在确认某条路的前方是否还敞开着,再决定往哪个方向迈出下一步。
赵大雷回到休息区的时候,苏静静正把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过来。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瓶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那股淡味。苏静静接过空瓶子,拧上瓶盖放到一边,又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赵大雷接过来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把纸巾攥在手里,没有扔。
石头坐在候场区最边上的位置,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笔帽还套在笔尾上。他刚才在台上写诊断结果的时候,手没有抖。此刻他低头看着自己写过字的那一页,像在确认那几个字的笔画有没有写错。周谦从他旁边经过,看了一眼他的笔记本,说“诊断思路是对的,但下次写结论的时候可以把位置描述再精确一点,比如‘左肋下第七肋间’比‘左肋下’更规范”。石头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小字,写完又划掉了,重新写了一遍。
洛瑶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那本从不离身的《本草纲目》。她没有看台上正在进行的其他组比赛,目光落在书页上,但翻页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她的指尖在某一页的边角上反复摩挲,那一页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