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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隔天又拉我过来开会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这个豪迈的男人依旧没有点燃自己的蜡烛,而是照常打开了大殿的灯,肆意坐在主座上,把信函丢到一边:“而且这都是昨天的事情了,你们现在才喊我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对着西卡弗挤眉弄眼:“你可别跟我说你们脑袋发热拉着我准备反攻。认清现实,兰泽早没了,我们这一群睡觉之前拿什么去和法罗人的天空堡对抗?你们比钢板还厚的脸皮?”
禄锡诺只是开个玩笑,但是他意外的没有听到西卡弗的反驳。
这个向来眼神麻木让人看不清心思的老人将另一封信函压在光滑的漆木桌面上,屈指弹向禄锡诺。
禄锡诺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信函,并没有打开,而是冷冷和西卡弗对视,一双深邃冷漠的眼睛和一双混浊幽暗的眼睛视线交错,最终禄锡诺低头打开了信函。m.bīQikμ.ИěΤ
看着禄锡诺看不出变化的冷漠面色,一位长老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财阀……的举动……过线了,虽然捞钱不是什么严重事……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太扎眼,也捞的太过了。然而直到现在……议会没有任何干涉的……举措。”
禄锡诺手指一捻,信函化作粉尘落在桌面上,他稍微侧身,右臂支在扶手上撑着脸颊:“所以呢?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叫我来图个什么?犯贱了想让我骂你们?”
双目紧闭的老妪冷笑着:“现在上前线的可是你的儿子,法罗真正开始全面战争时,来处理他那只游击队的时候,他可跑不掉。”
禄锡诺身体微顿,将左手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食指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老妪还想说什么,可是当禄锡诺指尖落下的一刻,她张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就伸手按住了心脏。
连续不断的强烈痛楚让她眼睛里血丝密布,甚至有血迹从鼻腔里流淌而出。
“住……住手!”老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每当那个男人指尖落下,她的心脏就好像被大手用力一攥,几乎要炸裂开,心血管已经在断裂的边缘。
禄锡诺眼神凶戾至极,过去玩世不恭的面庞此刻只有一片让人生畏的冰冷。
这才是真正的禄锡诺,武力冠绝历代伯明思的怪物,这是个在黑鹭海的中,直面过博赛袭击全身而退的强大男人。
在座的长老有的惊怒交加,有的冷眼旁观,只有西卡弗缓缓抬起眼皮:“够了,禄锡诺。早点决定这件事比我们